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第二卷 第197章 覃泽当爹了 (2 / 4)_

        “大郎说三姑就是三月生,阳春三月,是好时节,所以三姑也像阳春般的和煦,大郎情知孩子不会有那幸运生在春季,但寄望孩子能像三姑。”桃叶说着却是一叹:“大郎最近心事沉,偏我又生的是个女儿,老夫人听闻,据说看都没看孩子一眼,大郎君也没提取名的事,婢妾不敢埋怨老夫人跟大郎君,只难免忧愁,就怕这孩子遭遇三姑一般的难处,却没有三姑的豁达。”

        “阳春奴跟我可不一样,阿兄是个好父亲,阳春奴有阿兄爱护,定能无忧无虑。”

        “三姑,因为大夫人做下的事,大郎近日食不能安寝睡不能安眠,一心只想弥补大夫人的罪过,可才开始,就遇挫折,今日我生产,下人早跟大郎递了信,他直到这时仍未回家,肯定是有为难的事,婢妾无用,帮不了大郎,大郎也不会说难处给婢妾知道,婢妾情知大夫人的罪过跟三姑无关,可只有相求三姑……”

        “放心吧。”芳期安抚桃叶:“我也是衡量了很久,觉得这事不能瞒着兄长,才下定决心。这不是兄长一人的事,我姓覃,是我的取舍,未让大夫人被明正典刑,这件事我应当和阿兄一起承担,无论多难,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芳期这天一直在萱椿园,等到兄长晚归。

        彼时桃叶已经歇息,阳春奴却很精神,被亲爹抱着终于是不哭不闹,睁着一线眼睛,哼哼唧唧地不知在表达什么情感,覃泽看着女儿,很认真:“像三妹。”

        芳期:……

        “性情像,不哭不闹的,这么小都会冲人笑了。”

        芳期:大哥哥你是没看见她哭得地动山摇的时候。

        等乳母把阳春奴抱走,芳期才问:“许员外仍然不肯宽谅?”

        受害人之一,是商贾许罗的侄女,当年许罗因在济州,幸免于被俘,他的老父老母已经在上京过世,弟弟许弗也已过世,听闻许弗之女被王氏所害,许罗气愤非常,他别的不求,只求王氏血债血偿,覃泽一直未能获得许罗的宽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