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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期还怔着呢,就听身后一声咳嗽。
转过头,就见晏迟那双浅淡的眸子,冰冰凉凉毫无情绪。
“晏国师。”殷小郎却还认得晏迟,持礼招呼一声。
李夫人看着面前三个男女,抿嘴笑道:“殷小郎,我家女儿已经定了亲事,不能再承小郎的仰慕之情了。”
晏迟挑眉看向少年:“这位是相邸三娘,殷八郎你真要相请三娘跟你一同游湖赏秋?”
“不敢不敢。”少年长叹一声。
晏迟被那声叹息逗得险些发笑,眸子又往芳期这边一顾,不小心就透露了一丝笑意,他也干脆不掩示了,任由眸子里的笑意流淌至唇角:“三娘,一阵间等你发上插了金钗,我与你游湖赏秋可好?”
殷家的少年目睹着一双璧人走去断桥的那侧,仍在跌足长叹:“晏国师真是好福气,都说相邸三娘姿色无双,名不虚传,名不虚传。”
芳期却在疑惑晏迟今日为何会来相亲。
固然有开明的父母,在相亲时会让儿郎出席,重视的是子媳日后能够恩爱和谐,可晏大国师都见过她多少回了,根本没有必要走这一遭过场,更莫说当众跟那殷小郎君“争风吃醋”的情境也着实诡异,芳期可有自知之明了,笃定晏郎压根不在意她是否会有“裙下之臣”,所以她原本平稳的心态,这时变得七上八下的不安定。
晏迟却压根没有给芳期释疑的想法,一路上倒是对李夫人罕见的热情,直到陪着她们抵达黄氏择定的别苑,晏迟脸上的热情又更增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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