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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为什么要在行事前,努力达成嫁给晏迟这一任务的原因之一。
芳期这时缄默不语。
太子也不是询问芳期,直接就揭开了谜底:“先帝朝吏部员中伍钰,一家被俘辽国上京,伍钰之女伍氏,近期才因两国罢战被赦归卫,是她告知覃三娘,她是被王氏拐骗,献给萧禅任,她亲眼目睹了王氏的种种罪恶!”
万仪虽也曾被俘上京,但她却根本不知萧禅任用邪法修长生的事,听到此处只以为王氏是坑骗卫国女子给萧禅任凌辱,已经觉得不寒而栗了,她难以置信王氏亲眼目睹芳莞的惨死后,怎么忍心做辽人的帮凶坑害自己的国人。
“萧禅任为修长生,用处子之血练丹,那些女子被王氏献给萧禅任后,除伍氏侥幸活命外无一幸免,这还不算,有的女子萧禅任没有选中,遣还给王氏,王氏竟将她们交给辽人辱杀,姑母可敢相信,葬送在王氏一双手上的性命,有数十条之多!”
万仪木讷地看向王氏,仍是难以置信。
“长公主,臣女自从知道此事,便疑心大夫人会因长姐的不幸对长公主怀恨,有意让婢女腊月将长公主与西夏王子乃情投意合的事泄露给大夫人知情,大夫人身边婢女琥珀偷听得大夫人果然惊怒加交,誓称将为长姐血恨,臣女情知无凭无据下,家祖母必会包庇大夫人,为了不让大夫人恶行得逞,臣女瞒着家中亲长,暗中禀知太子殿下。”芳期这才解释。
“覃大郎,今日你可是被王氏召来此处?”太子问。
“覃芳期,你休想害我儿,所有的事都是我干的,与我儿无关!”王氏被押跪在地上,这时扯着喉咙嘶喊。
覃泽低着头:“母亲亲口承认了罪行,泽不敢瞒骗殿下,种种罪恶,皆为家母犯下。”
“我的泽儿无辜,但覃逊这老贼却是辽廷的走狗,他暗中同求全堂的辽国细作一直保持联络,他卖国求荣不得好死,哈哈哈,覃芳期你是罪徒之后,你该受诛连,你休想高攀贵婿!”王氏铁了心的要跟“死仇”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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