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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迟的习惯是睡得晚起得早,五更初便起床对他而言一点不算困难事,但今天他却不得不担心恐怕得带着个睡眼惺忪的新妇去拜堂了,难得有点怜香惜玉的想法,琢磨着他先去净房沐浴更衣,再来唤醒芳期,怎知出外室,却见软榻上连人带被子都没踪影了,晏迟难得几分诧异。
总不会是因为他昨晚强迫懒丫头沐浴的缘故,气得新妇连夜跑回娘家去了吧?
一天睡不足,能有这么大的气性?!
正发呆,就听门响,响的是通往净房的门。
芳期已经换了一身中衣,熨得挺括一点不带绉皱,刚刚绞干的头发披散下来,焕发沁人心脾的皂荚香息,亮晶晶的眼珠子也像是刚在香汤里浸过了,跟昨晚裹着被子发脾气时判若两人。
怪异的是身后有个婢女抱着床被子。
“我昨晚往净房一瞧,居然也设着张软榻,干脆就在里头歇了一晚,保管不会熏着晏郎了,这时我可是沐浴过了,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遗漏。”
晏迟:……
净房里的软榻是放衣裳及浴巾等杂物的,这丫头倒好,居然在上头窝了一夜!纵管是他设造的净房比别家的更利于通风,很好的解决了湿闷的问题,但净房就是净房,光秃秃的四壁还摆着大浴桶,这环境哪里适宜睡眠?
晏迟拱手:“为了多睡一阵,覃三娘这忍耐力当真让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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