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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迟减慢了饮酒的速度,看着昏黄的灯光里芳期的麻衣,那粗糙的质感仿佛让这丫头更加显得身姿挺括一般,莫名不那么难看了,不对,难看的是衣裳,人是从来不难看的,难得黄毛丫头五观眉眼长得一点不像覃敬,完全继承了苏娘子的优秀血统。
“你刚才,又遇见了什么烦难事?”晏迟问。
“没有啊。”
“打窗前经过的时候,有点忧愁。”
芳期:……
她刚才是在担心兄长今晚心里定会特别难受,居然也能被晏迟给看出来?晏国师六识过人,难道目视竟能直透人心?
“不能称为烦难事。”芳期还是选择把偷听来的事告诉了晏迟:“又被晏郎料中了,王氏的死确然跟覃芳姿有关。”
“你兄长,今后得担当家主的大任,你不用把他想得太过柔弱。”
芳期颔首:“所以我不打算说破我已知情。”
“你这一守制,得有一年不能出门做客了……”
“糟了!”芳期重重一拍额头:“我还没来得及引荐赵娘子与姨姥姥结识呢!”
晏迟本是打算说芳期不便出门,但暗示她的那些闺交常来“看望”,这样一年守制也不会太过无趣,哪曾想芳期却误解了,以为晏迟提起这碴是关心赵瑗,连忙道:“其实姨姥姥说了,赵娘子有诗才文心,不用在意别的,我不便往西楼居去,赵娘子其实可以自己去拜访姨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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