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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期连忙端正了眉眼让自己显得真诚些:“我能有今日这样的风光,都靠晏郎成全,晏郎最重视的人不就是赵娘子,我对赵娘子好就是报答晏郎,这可真是掏心窝子的话,又者说,这么大的国师府,莺莺燕燕虽多,可都是与我勾心斗角的,我当然不能同她们交心,唯有赵娘子跟我一样,都是站在晏郎的阵营,我也只有她一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了。”
汤壶又在晏迟膝上“游离”:“就这样吧,你尝试看能否说服阿瑗去西楼居,辛遥之当真也常在那处?”
“晏郎不会不知阁下的好友是我姨姥姥的忘年交吧?辛大郎常在西楼居留宿,我那时去看望姨姥姥,撞见他都不少回了。”
晏迟没吭声。
九州四海的天下事,他有不少都能通过耳目知闻,但唯有对真正的知己,他从来只听知己口中言,辛远声是他为数不多的知己。
那家伙倒是不曾提起过与西楼居士间的交情。
七、八杯烈酒又再入喉,晏迟总算有了睡意,这时间汤婆子里已经续了回热水,但晏迟已经不准备继续使用了:“我想安置了,你也去探探你的兄长吧。”他把铜汤壶提起放在桌上,起身的时候却蹙了蹙眉。
应是坐得有些久,站立时膝盖骨竟觉麻涩,原本以为已经消遏的胀痛感,突地又“卷土重来”。
“明日还是让去忧、罢愁来服侍吧,晏郎又不愿支使文捷,今日只能由我替晏郎宽衣了。”芳期赶忙跟上,她有点想掺扶晏迟躺榻上去,但又不太敢。
可晏迟分明有点不便屈膝的模样,这家伙虽然一看就是沐浴更衣过,但安置前应当还会沐足,行动不便还不愿让三月、八月两个看出来,没办法,为了照顾晏国师的好强心,芳期只好任劳任怨服侍一回。
“我是婿,倘若妻家治丧还带着自家的婢女服侍,未免对妻族不敬。”晏迟暂时有点挪不动步,他忽然觉得有点难堪,但又莫名其妙的仍然还在考虑“夫妻恩爱”的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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