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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承认自己完全听不懂。
晏迟终于睁开眼:“你要是觉得有必要的话,我来想办法,让覃孺人这个孩子生下来。”
就当作是今晚被洗脚的报答了。
“我自然……希望舒妹妹安泰的。”芳期不知为何感觉到了一阵凉意。
晏迟没再说话,他就这么侧着身,仿佛陷入了酣睡,芳期还在脚踏上坐了一阵,她看着寻常高深莫测的这么一个人呼吸渐渐宁长,睡着后的神色却似乎显得更加凝重几分,安安静静的睫毛,其实色泽还不那么浅淡的,这时看来浓且长,居然也像阴云似的。
芳期抱着自己的臂膀,发现竟然也有点困倦了。
要不……稍微的打个盹?
想法一冒出头,眼皮子就变沉了,芳期看了一眼晏迟的睡颜,自觉挪去白梅窗畔,伏在了茶案上。
晏迟一动不动。
芳期后来是被冷醒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往窗外望,就看到半爿月亮,濛濛的终于移出阴云。
毡被里的汤婆子已经只有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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