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高孺人进府这才多少日,居然就改了国师定的家规,是谁给你的权限在金屋苑颐指气使?”
“妾身是孺人,又住在金屋苑,所以……”
“国师和我,可许可你在金屋苑定规矩?”
高蓓声:……
“让姬人们学女戒,由高孺人考较,若未学好高孺人还要施罚,这是高孺人定的规矩吧?”
“无规矩不成方圆,金屋苑的多数姬人原本皆为女伎,抛声炫俏、搔首弄姿,所以……”
芳期没错过当高蓓声说到“女伎”二字时,眼睛里的讥损刺露毕现。
她顿时火光了。
“高孺人觉得你不是女伎,就通谙女戒,有资格考评他人的言行了?那我得问高孺人,你是孺人,具品阶,可宫里的妃嫔,有哪个没有品阶呢?若无官家及圣人允可,有哪个妃嫔敢私定宫规,你是住在金屋苑,但金屋苑可没交给你管制,姬人们是国师的妾侍并非你高孺人的仆婢,你有什么资格考评约束她们?自己都是个不知规矩无视尊卑的愚狂人,装哪门子妇人典范德行高标。”
高蓓声被这重重一记掌掴给刮愣了。
“不让姬人们抚琴唱曲,不让姬人们高声谈笑,不让姬人们着绣裙带金饰,这些规矩都是你定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