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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则乱关心则乱。”讪讪为自己找台阶下。
常映点点头,又啃一口紫柰:“也是,徐二郎是夫人过去的心上人,虽说夫人决定跟他做兄妹了,情份也比普通人更重,难怪关心呢。”
她们这时身处之地,是无主亭,这里离芳期暂住的厢房十多步的距离,夸张点也算有抬脚就到的便利。正好是晏迟旁观完毕唱名张榜回来,也准备告诉芳期最终结果,人还被一株梅树挡住,就听见了常映的话,脚步就停顿了,有股拂袖而去的冲动。但那就是冲动,反而冲动引起的深思更让脚步停顿良久,晏迟这一回真切感觉到了自己莫名的怒意,来得十分不正常。
他的目光穿过虬枝,看亭子里的人。
俨然地没把常映的话放在心上,手里拿着个酒杯,唇角高高飞翘,手腕上还带了个落花穿成的链串,素白的衫裙被她硬是穿出了几分俏艳般的奇异感,晏迟甚至能看清芳期的睫毛,每一根都得意洋洋。
“我也就是操闲心罢了,就知道二哥必能高中金榜,对了,二哥既然是新科探花郎,八月你板着块脸做什么,别不是故意吓唬我的吧?你这丫头可别跟国师学,他板着脸像冰刀,你板着脸像菜刀,铁青铁青的气色可难看了。”
国师:……
他这是被称赞了么?
“嗐,奴婢不是听夫人嘀咕,才对司马三郎同仇敌忾么?奴婢今日细细一看,司马三郎果然不是块温润的美玉,还真像千年死人坟里被盗出的阴物,邪性得很,奴婢看来,司马三郎才是在学国师呢,国师板着脸像冰刀,他板着脸像铡刀。”
晏迟居然觉得自己有点同情司马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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