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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总不能就任由殿下在霁桥上站一晚吧?!”八月往窗外一瞧。
咦!霁桥上不见了人影,但这似乎并不算件好事。
不仅是王妃恼了,殿下也恼了,王妃闭门,殿下另宿,这、这、这……清欢里要不得清欢了。
果然是,接下来的两日,湘王殿下都没出现在清欢里,王妃也不过问殿下宿在何处,清欢里笼罩在片紧张安静的气氛中,就连小郡主似乎都变得无精打彩,爬两下,就不爱动弹了,八月终于集合了胡椒等等“已婚人士”,探讨应当如何化解两个主人的夫妻矛盾。
常映:“打一顿就好了。”
八月:……
我错了,就算病急乱投医,也不该请教这位,付总管能挨她的打,王妃打得过殿下么?即便号召清欢里的这些婢女一拥而上围殴……嗐,这都是什么胡思乱想。
胡椒:“要不让殿下装个病吧,就是谁去出这主意,又是一个难题。”
八月:“怎么,蒋领队往日里冲姐姐服软,竟然用的是装病的法子?”
胡椒的夫婿蒋力,才调回临安不久,现担任王府亲卫的领队,在八月看来蒋领队是个说一不二的莽汉子,居然居然会装病?
邬娘子打亭子外路过,听了几耳朵,哭笑不得,赶紧点拨:“白担什么心呢?自己的牙齿还有咬着舌头的时候,这世间的夫妇,就没听说过有不曾闹别的,床头打架床尾和,你们莫添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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