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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期忽然听这话,刚觉诧异,又听晏迟道:“绵谷有一个雷,正在途中呢,不久羿栩即将获报,羿杜死期就近了,虽然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妥当,接下来就看司马芸和羿承昭怎样利用这一记雷,不过羿栩肯定会召见我,王府离皇城更近,处理起事情来要方便许多。”
芳期就觉得心口一紧。
“那舒妹妹……”
“我说了会保她,就肯定能让她置身事外,王妃要相信我,覃孺人不会被羿杜此一事案牵连。”晏迟又睁开眼。
覃芳舒现在会无事。
兴许日后也未必会有事,只要她,不辜负芳期待她的手足之情,且还舍得下……
一个儿子。
晏迟看向自己的手,眼光到处,手指随即松弛。
对于别的人事,他是运筹帷幄,就像把棋子摆上了棋盘,进退留存必须是基于全局,但芳期很早以前就退出了棋局,为了芳期,他已经把棋局重新排布,人世上让他留情的人屈指可数,他以为自己应当是驾轻就熟的,可现在忽然感知了自己的笨拙。
因为愧疚心。
其实应该不开始,不显露,从一个众俗的角度,他应当和芳期“秋毫无犯”,只以冷酷一面示交,默默地把她置于一个安全的境地,就像他对阿瑗的安排,他是完全可以做到而且笃定能够不露痕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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