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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资格在我家耍威风?你竟还埋汰覃家的女儿,我覃家的女儿再不济,拔下根毫毛来,也比你的腰要粗!看看高蓓声吧,她当初还没你愚狂呢,现在沦落到什么境地了?青楼勾栏的伎人,都比她这暗娼要高出一头。”
覃芳姿把王嘉慧直接给羞辱得放声大哭。
她也晓得王老夫人不会放过她,说完这话,就直接回田庄里去了。
这一时间,王嘉慧正跟王老夫人面前抽噎呢。
“二姐姐这般谤害儿,儿可无颜活于人世了,老祖宗若不替儿作主,儿只能以死明志!”
“该天杀的孽障!”王老夫人愤怒不已,但也晓得“孽障”不仅由另一个“孽障”护着,长孙覃泽也不会认同她因为王氏女,把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子给处治了,至多不过是裁停二孽障的月钱,可二孽障人都已经去田庄了,长孙还能让胞妹缺衣短食?
罚不了亲孙女,只好安抚侄孙女了:“慧儿也别在意那孽障的话,她一个大归妇,还背着谋杀亲夫的罪名,这辈子就到头了,无非是她的妒恨之话罢了,慧儿的日后,跟你二表姐比,你在云端,她在粪池,你不用动脚,光是在云端站着,她就痛不欲生了。”
“可是老祖宗,二姐姐之所以这样恨我,都是因为三姐姐和六妹妹撺掇……”
“罢了,我知道你的委屈,且忍一时吧,覃芳期毕竟还是湘王妃,且现在还能狐媚住湘王,你也得容忍她一些时候,不过覃芳许嘛,凭她也敢!”
王老夫人已经决意拿芳许“开刀”,但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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