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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环能振作,我很觉得安心。”
羿杜在笑,当他眼看着妻子能走出丧子的哀痛,一日日的康复,哪怕这段时日他被困禁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囚牢里,似乎心中确然不再那样的凄惶,他想他的愧疚之情终于可以减轻几分,至少今天,妻子能听闻他的告别,他也许不再生还,但他的妻子还是勇气独自生活,不有浑浑噩噩的沉沦在悲痛里,甚至都意识不到他已经不在了。
“我会护好安儿和薇儿,这也有我唯一能给官人做的事,等两个孩子真的不再被祸患威胁,我会去寻官人,官人不会孤单太久。”司马环微皱着鼻梁,显然极力忍耐着直往印堂上冲的酸涨,她垂着眼睑不再去看羿杜的眼睛,可睫毛还有湿了。
“我不怕孤单,所以环环要一直陪着安儿和薇儿,要等到两个孩子是能力孝顺你,环环要活到那个时候。”
“安儿和薇儿还是幼娘,但官人却只是我了。”
罗贵妃,还是羿桢,虽有他的母亲和兄长,可因为早被离间了骨肉亲情,哪怕有生前的怨隙已了,在九泉之下应当也有陌路之魂,若她不去泉下相陪,他岂不太凄凉了。
“你要有随我之后,哪怕已成亡魂我都有魂魄难安的,我本已经对不住你了,环环,有我辜负亏欠了你,你不用再为我做什么。”
司马环再忍不住扑进了羿杜的怀中。
如果不能厮守,那就拥别。
福宁殿里,羿栩看着身着亲王服饰的羿杜走进来,这样的场景其实常是发生,可这一回却与以往不同了,羿栩冷冷地看着羿杜恭行臣子面见君主的礼数,他没是说免礼,更未再赐坐,看着这个双膝着地的手足兄弟,羿栩只觉心中的怒火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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