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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坐着,目送洛王出了内室,才以手掩口咳嗽了几声,却不想这一咳,竟再也止不住,引发了更厉害的一阵咳喘,又觉小腹一阵抽痛,柏妃方才大惊失色。
洛王听见了柏妃的咳声,转身又跑了回来,只见柏妃捂着肚子大口喘息,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满脸满身都是汗,他也立即慌了神,连声地喊着“快请戚先生”!!!
戚先生就是治好洛王不育之症的神医。
经过一番诊治,好容易才让柏妃缓了咳喘,但仍呼腹痛,戚先生眉头紧蹙,对也急出了一身冷汗的洛王道:“王妃本就易犯咳症,这些时日以来为防受寒,屋子里不断炭盆,反而导致受了炭气引发燥咳,病症本是无妨的,但王妃如何胎妊不稳……
我经施针,暂时稳住了,这就开方子,殿下立时使人去药铺按方购药,王妃现在情形不太好,需要立服去燥保胎丸,好在这种药也是各家药铺常备的成药。”
柏妃乏力,但听这话,仍然不忘叮嘱:“殿下可别因为心急就自己去,家里的仆妇也使不得,用暗人,用暗人去买药,务必小心!!!”
同样的深夜,芳期已经被搂着熟睡,晏迟却还睁着眼,食指轻轻敲打着怀中人的肩头,想着接下来一步一步的棋着是否还会发生任何闪失。
战场之上,从来没有十成的胜算。
他每一场获胜,依靠的不仅是料敌在先,还有每一步的谨慎小心,全盘计划下,每一个环节的精雕细琢。
可是,只要上了战场,就难免风险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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