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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佑:……
“镇江侯,你还不下令将这些叛臣贼子拿下!!!”司马极是真的气急败坏了。
“司马公,今日是审孙氏一案,我这里,掌握了几件罪证。”葛时简终于说话了。
龚佑的脖子都已经僵硬,扭了好几下才终于侧过来能看清自己的属官。
“孙氏,我可以告诉你,你的丈夫并非病故,他是被人毒害的,给你丈夫诊治的郎中已经供诉了罪状,只不过,他并不认识威胁他加害你丈夫的元凶,他的儿子被绑,他逼于无奈才行下此等罪恶。”
葛时简上前两步:“葛某以为,太后固然有仗势欺民之嫌,但与孙氏并无仇恨,不至于非要将孙氏之夫置于死地,指使郎中毒害孙氏之夫的人不是太后,也不是刘氏,很显然,有人意欲利用孙氏的仇志,掀生此起事故。
早前说孙氏和李槐乃是湘王党的人,兼之指控司马都统欲将沈中丞杀人灭口者,你们都与岁旦之前至今,多起事案相关,我已经早安排了人手,你们逃不掉了。”
葛时简话音刚落,却听几声炸响,一处在临安府官衙内,另几处似从邻近的街巷中传来。
场面于是更混乱了。
他一转身,竟然不见了主审镇江侯的人影。
倒是孙氏和李槐还伫立当场,一步不曾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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