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兴国公虽未附逆,却犯失察之责,被罢黜相位,贬为临安府尹,却不执临安府事,由葛少尹管理临安府治事务。”
这是给了司马权一线起复的机会。
“司马极处死,其长子亦判斩决,此一系其余儿郎年满十五尽皆流配充军,未满十五者,充为官奴。”
连对司马家的人都是如此重惩,洛王标及其党徒的下场可想而知。
“王公,处死,嫡系子孙不赦,其余洛阳王氏族人驱逐出临安,三代不许应试,内眷除马氏也被判斩决外,没为官奴,许兰陵周氏休弃王氏女。”
覃逊闭着眼,深深一声长叹,洛阳王氏彻底败落了。
“任镇江侯为首相,沈中丞亦补入政事堂,徐大夫升任礼部尚书一职,牧,升任吏部侍郎。”
“让你升任吏部侍郎,是官家对湘王的褒奖。”
“官家赐湘王上太保一职……”
“上太保是啥?”久浸官场的覃太师都震惊了,因为从古至今,他还从没听说过有上太保这么一个官名。
“是官家特设的一个官职,虽兼具国师之权,但可预政,凡上太保认为政令不当,可召政事堂诸相问议,并有权直接向官家上书,未得天子再度肯定,则该政令先不能颁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