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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回到清欢里,晏迟自觉献计:“柏氏之女明日也会被赐鸩酒,求情是求不成的,不过我倒是能争取下由我监刑,把鸩酒换成闭气之药,因为那女孩并非羿标的骨肉,羿栩不会太在意,我还有把握让她‘死而复生’,远远送离大卫,往高丽隐姓埋名生存。”
“会否有风险?”
“王妃想救的人,冒点风险是值得的,那我这就入宫去了。”
其实晏迟大可不必入宫“复命”,羿栩自会听说今日柏氏和芳期的交谈,芳期应对得完全没有破绽,晏迟根本不需多此一举辩解,但为着要救下柏妃的女儿,他才必须入一趟宫。
“想不到柏氏竟然能在湘王府和沈相邸安插耳目,无端府上的耳目我不担心,柏氏连无端早便猜疑她已怀身妊之事都不知情,那耳目应当并不要紧,无端大可慢慢排察,察清楚也不需知会我,自己处置就是了。”
羿栩这样说,为的其实是让晏迟自己解决这桩棘手事。
接下来的话就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只不过沈炯明家中那耳目,固然是柏氏的心腹,表面上必定是良籍,仅凭柏氏的话无法坐实他的罪证,且又有不少内情,没必要透过给沈炯明,只能让小穆缓缓的察,等察实后再理论,无端还是先莫告诉沈炯明才好。”
耳目本为子虚无有,羿栩的决断其实正合晏迟之意。
“官家可能让我明日去监刑?”他很干脆就道明了来意。
羿栩挑了挑眉,有些不明所以。
“据柏氏的说法,这起子逆案是她主策,罪庶标倒像只是听她之令行事的部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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