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次日,轰轰烈烈的洛王谋逆案终于彻底落幕,晏迟再次入宫复命:“罪庶标心里也并非不懊悔,惭恨因为辜负了柏氏,为柏氏说服……”
“这真是鬼扯的话。”羿栩冷笑:“他过去自知不能得储,当然不会与我相争,固然柏氏才是主谋,可他眼看着柏氏的计划大有可能功成,哪能不起贪心?皇权至上,这是普天之下最具诱惑的事物,他又生于皇族,具备身份一争,他懊恼的是功亏一篑的结果,而不是被柏氏说动了心。”
“官家此言在理。”晏迟表示认同:“不过罪庶标不得善终,又听我说了柏氏半点不念他的情份,多少还是有些真惭恨的,人便是如此,往往得等死到临头了才明白自己原来是畏惧死亡的,罪庶标不例外。
据他交待,确然是柏氏先听闻戚大夫的名头,是有回柏氏宴请一些官眷,其中一人,乃工部本部郎中金敏的妻室,正是这妇人讲,她有个族亲,年满三十无子,偶然听闻了戚大夫的名头,抱着一试的心态,寻医问诊,机缘巧合还被他给觅着了,经针炙服药调治,不育之症半载后便得治愈。”
羿标当然不是这么说的,这是晏迟的杜撰之辞,但他不担心,因为有佐证,奉上鸩酒给羿标的内察部察卫,正是他自己的心腹,交给清箫执管而已。
他也不怕金敏不认帐,因为金敏越是否定,羿栩必然越是猜疑。
芳期正焦灼的“留守”家中等待消息。
见晏迟一脚迈进屋里,赶紧递上一碗温热的茶水,眼巴巴的盯着他。
“放心吧,我亲自调的药,那孩子虽会短时闭气,不过片刻就会恢复微弱的呼吸,羿栩这人,你当他怎么处理羿杜的尸身?不过是令心腹掘开羿承钧的墓道,把尸身往里一丢,处理羿标等的尸身也不例外,墓道里不通风,却比坟茔要好多了,不至于让活人立时闷死,等晚间,我的人手会再次墓道掘开,救出柏氏之女,等她彻底清醒时,身边已经有人好生看护了。”
晏迟曾经能动手脚使得帝陵崩塌,在皇陵里当然还有人手没有撤离,他之所以认为柏妃之女能救,也是基于此一前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