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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他已经迫不及待向司马权邀功了:“官家既然已经吩咐司马公告之民众,一是察明那刘二是为辽国奸细所杀,二是辽国奸细竟然还收买了宫里的宦官意图刺杀储君,用这两年事案证明所谓的天谶无非是敌国的诡计,那么司马公自然能够使人再把安情详传几分,比如皇后宫里的宦官竟也能被敌间收买,险些酿成了大祸!这样一来,皇后虽为后宫之主,却无能执理宫务,根本照顾不好太子,太后心忧太子安危欲为皇后分忧解难,岂不成了顺理成章的事,只要民众们有这样的认为,官家现而今最在意的就是民意,哪怕皇后心有不甘,官家也必不会再犹豫了。”
哪怕天子心知肚明——辽国奸细哪里有那大神通,居然买通卫宫的宦官。
可皇后有远过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天子必然会取舍。
司马权当然会赶紧行动。
然而效果却截然相反。
更多的百姓都是这样认为的——
“太后抚养太子?这怎么行!看看太后族人,司马极一干人犯的是什么恶?刘力讷犯的又是什么恶?要没太后纵容,这些人哪来的胆大包天?!太子可是日后的国君,要被太后教养成了个昏君……司马极和刘力讷都白死了,今后照样有皇亲国戚胆敢仗势欺人你们信不信?”
“说什么辽人奸细收买宦官刺杀东宫,我看是太后不甘‘荣养’,趁机使出的阴谋吧。”
“要说来太后根本就不能得这太后之位,先帝一朝,她只是嫔妃,纵然是官家的生母,可先帝也没留下遗诏准进她的份位。”
“我还听说啊,洛王逆案,要不是官家早有提防,太后糊里糊涂的就被洛王利用了,太后说是知悔,才发誓不再干预朝堂,这才过了多久,竟然又想指手画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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