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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不与芳期和闵妃外见,连忙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这件事芳期所知其实不比闵妃更多。
“同安里潘邸的宁夫人,该小袁喊一声世母吧?”闵妃先问。
“我过世的翁爹,本与同安里世父为堂兄弟。”
“宁夫人为着你小姑子的婚事,不仅去过江夏侯府,还去过汝昌伯府,衍圣公府等几家,虽说不全是勋贵门第,也有清贵之族,但无一不是正兴旺荣盛的门第,数番受挫之后,竟向我家阿娘打听,问不知宫里何时再行采选。”
“阿家不会还打算着送小姑子入宫吧?!”袁四娘倒吸了口冷气。
不会吧不会吧,天子因龙阳之好冷落后宫,以至于滥用摧情之药损坏龙体的事慢说官宦门第,便连市井百姓多数都已知情,还有谁不知道将女儿送入宫中……且看先后两个贵妃是个什么终场?!
“潘氏一族虽未衰颓,可小袁夫家也即景宁街一房,因着子嗣不丰,兼且承祧家业的儿郎无力为砥柱,潘大娘子寡居之人却必须一力承担振兴家业的责任,她不能指望儿郎,只好将期望寄托于比儿郎强上百倍的女儿身上,这样的苦心外间人也不是不能体谅,可对于勋贵望族而言,也没谁甘于被别家利用来作通往尊荣富贵的桥梁,所以潘大娘子才动意要送潘小娘子入宫吧,毕竟……哪怕只得一个嫔妃的虚名衔,毕竟儿郎能多一重保障。”
袁四娘来湘王府做了一回客,却添了许多纷乱的心事,告辞时一筹莫展,且先不提她回家后的境况,只说闵妃。
“我虽知潘大娘子母女两个不甘他们一房就此衰颓,却没料到竟然会这样算计子媳的私产,我看小袁的模样,对夫家的人根本不设防,也不知咱们今日的提醒究竟有用无用。”
闵妃晚走一步,倒并不是光为了潘家这碴事儿,只先还是讲的这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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