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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期:……
她怎么有种不合时宜的感观,仿佛太后这是在骂宠妾灭妻的无情丈夫似的。
不仅芳期有这种感观,满朝文武都觉得很是尴尬,太后这……看起来真的是病得不轻的样子啊。
“把太后扶下去吧。”晏迟的一句话,方才解了沈炯明的围,让他重新扶正乌纱帽。
一群宦官及宫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太后给扶出了勤政殿,晏迟又道:“至于案情始末,请司马娘子说明。”
沈炯明立时反驳:“谁不知道司马娘子因为罪庶杜一事,早就对官家及太后怀恨于心,司马娘子的供辞哪里可信?!”
晏迟挑了挑眉头:“可信不可信,嫌犯说了不算,沈炯明,现是咱们两个互相指控,说白了各有嫌疑,但本王总没那大能力串通满朝文武谋朝篡位吧,若真是如此,又何必与你等当堂理辩呢?你说司马娘子早对官家怀恨在心,可分明是官家允同司马娘子往福宁阁侍疾,官家总不至于明知司马娘子会得太后不利,还放纵司马娘子获得行凶机会吧。”
“官家是被你等瞒骗诈惑!”
“就因为官家未曾听信你等的谗言,就一定是被本王诈惑?”晏迟冷笑一声:“咱们现在又不是作无赖泼妇之争,你等连给司马娘子说明案情的机会都不给,这真让我疑惑的确是作无赖泼妇之争了。”
葛时简早就已经忍不住:“沈相臣,当宸妃、太后说明时,诸位在场官员都亲眼目睹,湘王殿下信守承诺并未阻挠,反而是相臣众位违反先定的规则,现下又再反对关键人证开口,据葛某看来,沈相臣分明是心虚了。”
“葛时简,谁不知道你葛家与太师府乃是姻亲,你自是会偏帮晏无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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