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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抽出来的瞬间,伤员的手臂肉眼可见的瘪了,就好像皮肤以下的血肉都被一起扯了出来。
所以才说伤员这反应是情有可原。
寄生植物被丢在地上,暴露在了空气中,很快便干枯成了灰灰。
用融合之血蛛丝在伤员的肩膀上绕了一圈,扎紧了防止血液继续喷出,之后洛槐用干净的布条把他的整条手臂给绑得严严实实。
“喂,兄弟,你还好伐?”
暂时稳定了伤势,洛槐拍拍伤员的脸,不放心地问道。
“我……呜…呜……”伤员两眼空洞,口齿不清,眼角挂着两行清泪。
看他的口型,他可能是想说声谢谢,只可惜这场没有麻醉药的“外科手术”让他暂时失去了语言功能。
即使手臂被包扎好,痛苦也时不断的,在恢复前,都只能咬牙忍着。
将他背到身上,洛槐向着月光鹿那边走去。
他走到时,其他人正在解剖月光鹿。
魔兽肉是个好东西,尤其是那对鹿角,不过他们并没有把解剖好的装进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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