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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守着教堂,看起来在等什么人。”修女给洛槐的另一个深刻印象,就是落寂,包括她独自歌唱的时候。
“她等不到了……”
“你怎么知道?”洛槐反问,“是阿加克这么觉得吗?”
这时候,洛槐反而遵守了对方不承认身份的事实。
“……”阿加克又一次沉默了,最后他伸出手,“可以给我看看信吗?”
“可以。”洛槐递出了信封,“本来就是给你的。”
他算是承认了,也不避讳洛槐。
修女的信被施加了加护,没有被阿加克手上的水浸湿。
她知道阿加克总是和水在一起,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料到他如今的模样。
五分钟,信不长,但是阿加克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几遍。
洛槐找了个石头坐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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