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如果这个夫人懂还阳之法，那除了用在她的儿子身上以外，有没有可能……

        “看来公子已经懂了。”夫人此时终于卸下了她的伪装，“如果公子真的实在不愿意，那我也不介意以后的日子少点什么过活。”

        “所以你到底是个什么？”

        到底是母亲，还是披着母亲外壳的“孩子”？

        “是什么吗……我想在胎死腹中的那一刻，我和孩子（母亲）已经不分彼此了。”

        “！”

        对了……怀胎数月，快临盆的时候孩子出事，那对母亲也是极其危险的，按古时候的医疗水平……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其实连母亲也死了？

        那到底是谁？

        “一届妖道罢了。”忽然，夫人倒下了。

        她那一直捂着小腹位置的手也垂落在地上，露出了空空如也的腹部。

        一道小小的黑影从中飘了出来，可那老道的年龄和口气却是半分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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