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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了块不,倒了点饮用水沾湿,准备就这么先擦擦看。
“唉,真难擦,早知道白天就不偷懒了。”
血花的边缘还好擦一点,越到中心越难擦,到后面最中间的那点怎么擦也擦不掉。
“算了,就一个红圈应该没事了,嗷~~~困死了。”他打了个哈切,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实在撑不住了,便眼前一黑睡了过去。
只剩下他的身体,还在麻木的擦着血迹。
以及他那离玻璃越来越近的……睁着的眼睛。
……
后车门并没有打开,就像那从来没有被拉开过的帐篷帘子一样。
……
初升的朝阳才刚刚在山头露出了半个头,向导便大喊着叫所有人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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