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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他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才敢想,毕竟这有些太伤父母还有姐姐的心了。
自己走丢,他们也自责难受了十几年。
那一天见面时,他们流的眼泪,夜疯内心的触动很大。
“霖,槐……”
不能这样,还是现在说吧……夜疯决定直接打电话给洛槐。
“槐,我……”
他没有说自己的决定,而是表达了自己的纠结和迷茫,他更像是在向洛槐寻求一个答案。
但三兄弟之间的伤感似乎从来不同步,反正洛槐完全没当回事儿。
“哦?是吗?那以后准备住在哪里呀,定下来记得发个地址,省的我到时候串门找不到地方。”
“不是,槐,我的意思是……”
“哈?!你不会是在担心住的太远了吧?”洛槐的语气抑扬顿挫,要不是了解他,还以为他现在在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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