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有一个最核心的理由。”

        “核心理由就是，樊红雨是女人。”

        方晟哭笑不得：“爱主任，不带这么玩我，早说过我跟她只是……”

        “工作关系？算口风紧！”爱妮娅深沉一笑，“如果非要解释原因，站在发改委主任角度给谁都一样；站在的角度，樊红雨比朱正阳更需要这个项目。”

        “横竖把账记到我头上。”方晟无奈道。

        “还有叶总，那个成天笑眯眯的女孩，来历不是一般的可疑，几个部门都在盯她，我可警告，千万别惹火上身。”

        “我知道。”

        爱妮娅看看表：“就说到这儿吧，外面一帮人肯定在咬牙切齿诅咒，有空再聊。”

        方晟却坐着不动：“爱妮娅，总觉得在刻意疏远我，为什么？以前我到了省城，根本无需考虑晚上肯定住那儿，现在一会儿说忙，一会儿说累，到底什么原因？”

        “我是病人，仍处于恢复休养阶段，”爱妮娅道，“医生叮嘱我不近男色，这个解释可满意？”

        方晟悻悻道：“手术后的病人我见多了，从没听说过不近男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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