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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嗯,硬度还可以,但器械太冷了,简直象冰棍儿……别提那碴了,”她翻身而下,“还由来,我不会在上面。”
方晟轻车熟路直贯而入,轻笑道:“实在不愿意我可以代劳,帮我生个儿子吧。”
姜姝顿时面露喜悦之色,迷醉地说:“可以,我要生的儿子,一个、两个哪怕三个……啊……”
在他强力冲击下姜姝断断续续道,“真的,我要生…………的……”
不知是兴奋过度,还是很长时间没有欢爱,短短几分钟她便直抵巅峰,双臂紧紧搂住他腰际,身阵阵颤抖;然后第二轮、第三轮……
昏昏沉沉睡到晚上,姜姝醒来后见方晟半倚在床边看新闻联播,羞涩地扭了他一把,道:“简直是暴徒……”
“抵销了手术给带来的伤害?”
“刚才的话可要算数!”
“什么话?”
“关于生孩子……”姜姝脸上泛起红晕,“我要接受的种子,生个健健康康、聪明活泼的孩子,我要亲自抚养他成人,还要亲亲热热叫‘爸爸’……”
想到散落在各地——世界各地的儿子、女儿们,甚至还有外国名字的,方晟头大如斗,后悔刚才不该一时冲动撩起这个敏感话题,遂耐心道:“跟白翎不同,有老公,还有四位工科长辈随时准备做亲子鉴定,这样做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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