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晟表示不能苟同：“怀疑叶韵十年了，还要继续怀疑下去？”

        “她明摆着是一枚闲子，意在深远；倘若仕途遭挫，她只是的普通朋友；倘若象爱妮娅一样升至正部呢？她便可以密友身份登堂入室，闲子正式启动。”

        “只要保持适当距离，我觉得……”

        方晟问心无愧的是没跟叶韵越过底线，虽说在江业险些没把持住。

        “愈是这样，关键时候她愈能理直气壮找办事，”白翎道，“别说，我都觉得这些年来她为付出太多太多，尤其在顺坝期间，我和鱼小婷隐身幕后，是她不顾安危冲锋在前……唉，未来有很多不确定因素，我真心不希望她是我猜想的那种人。”

        “目前鄞峡这边，她又是主力。”

        “老规矩，合理、有分寸地利用……”

        两人象相伴多年的老夫妻，边聊天边脱掉衣服进了被窝。方晟上午与樊红雨连战两场，毫无斗志；白翎身上正好来了“老朋友”，因而相安无事。

        “换届方案……差不多尘埃落定了。”白翎突然冒了一句。

        “什么结果？”方晟极为关切。

        “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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