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信号？”乔娜没听明白。

        “大领导为什么找小乔，不找大乔、小张、小王、大李？为什么让站他旁边，而不是副团长、副书记、德艺双馨老艺术家？团领导们要是领悟不出意味深长的信号，以后别在这个位置上干了。”

        “噢，大领导看似什么都没说，实质什么都说了！”

        “关键是他的确没说，日后要是犯错误了，追究责任也牵涉不到大领导，他只握了一次手而已，跟没有任何私下接触。”方晟笑道。

        乔娜拱拱手道：“好高明的官场权术，小女子佩服，佩服！”

        “从这个角度讲，循序渐进对日后发展也有好处，不经适应和锤炼贸贸然空降，也干不长。”

        心里默默计算会儿，乔娜道：“那么进入歌舞团后，我得放弃几乎一半影视发展机会，专门跟团东奔西走搞奉献？”

        “没法计算投入与产出的真实效益，所有都是不确定的，我只能提供方向，不敢承诺肯定成功。”方晟道。

        “这个我明白……”

        一路无言，靠近泽天大酒店时方晟止步，乔娜知他不想再在酒店露面，人多眼杂终究危险，夜色里眼睛扑闪数下，轻声道：

        “我明早就走，不打扰您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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