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说：“不，不，不是的，我跟他……跟他兴趣不合，也没感情基础，现在又分居这么久，符合离婚条件。”

        看来她认真研究过《婚姻法》。

        方晟道：“可知道一旦离婚，将失去很多。”

        “什么意思？”她象受到惊吓似的抬头看他。

        “不觉得离异会给我二叔非常大的压力吗？他是有身份、有家庭的人，经受不起任何风吹草动。”

        “不会的，我不可能打扰他的工作生活，不然我也不会躲到梧湘！”

        “刚开始是这样想，时间一久就未必了，”方晟温和地说，“想稳固的家庭，生个孩子，俩口子其乐融融。有这些想法很正常，不能算错。”

        小牛怆然泪下。

        “在小周那边，离婚将导致怎样的结果，可曾考虑过？”方晟问道，“以为他、他舅舅真不知道我二叔的身份？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心照不宣罢了。”

        “我……我也觉得他们……有点数……”小牛吭吭哧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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