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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摁着这个项目不放,是不是有别的想法?”楚楚直截了当问。
白钰摇摇头:“不,我的理念是工程谁做都是做但不能成为交易筹码,而要按规矩……现在我愈发好奇了,暨南云河为何非拿到它不可?”
越越瞟向坐在旁边一杯接一杯喝茶消化昨晚酒精的宋楠,似笑非笑道:
“臻臻,你来回答。
“回答什么?”宋楠愕然问,刚刚忙着在手机上回各种信息,也就听了个大概。
越越道:“暨南电网集团最大的股东姓樊,还要我继续说吗?”
白钰恍然大悟!
早听说樊家在暨南乃至南方数省都拥有相当深厚的人脉关系,没想到电力系统也插了一脚,实在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宋楠也才反应过来,道:“你们情报系统太厉害,连这么隐秘的关系都挖得到……最大的股东不姓樊,名义上是巴西国家电力集团下面的电力运营商,但其实控股方是注册在马昭尔群岛的某个基金公司,董事长叫樊墨……”
“哦,”白钰一听便知就是樊伟的儿子,“他不是美国国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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