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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泥泞的道路上响起,激醒了枝头栖息的鸟雀。
转眼间,便有一个佝偻的黑影,绕过篱笆,来到院落屋檐下。他先是捡起地上的树枝,将草鞋上的泥土认真刮干净,这才轻手轻脚的进了屋。
油灯下,能看到闯入者,是个长相黑瘦、鬓角发白的中年男子。他一身破烂的麻衣,怀中搂着麻袋的手满是干裂创伤,显然是个下苦力的底层庶人。
庶人虽穿着长相普通,但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整个人的气息,还带着一股子杀伐利索之感。
庶人转身过上门,堵住了夜间寒冷的秋风,刚把麻袋包裹的药材取出。见前方竹榻边蹲着的少年打着瞌睡,连他进来都没发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本想呵斥一顿。但看床榻上躺着的另一个年轻男子,便压低了声音。
“虎头,乃翁离开前,不是叮嘱汝,千万要照顾好小郎君吗?汝怎自己还睡过去了?看乃翁不剥了你的皮!”
少年虎头本处于浅眠之中,感觉到头皮的痛,待听到家中大人的声音,浑身一个激灵,困意全无,咻的一下蹲了下去。
他揉了揉被打过的头,连连叩首道:“阿翁,儿子一直照顾着,但儿子一天一夜没睡觉了,实在是忍不住,请阿翁放心,下次一定不会了!”
“还敢有下次,小郎君心善,为了下水救你,染了风寒,已是昏迷了三日。若是真有了个三长两短,不说刘氏人会说什么,乃翁就先打死你!”庶人扬了扬手,最终还是没打第二巴掌。
虎头吓得一个哆嗦,大人说打死他,还真的会,就算被老子打死了,还没处去说理的。
他砖头那木凳上放置的药材,眼睛一亮:“阿翁,儿知道了。您在这歇会,儿子去给小郎君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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