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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将上方的竹简熟悉,于微弱的油灯下,刘釜把目光驻足在下方一个有锁的小箱子上。
小箱子长约三尺,宽高则过两尺,以上好的樟木而做,带有香气。
这是父桢的遗物,钥匙本由母甘氏保管,但在母病逝后,钥匙不翼而飞。刘釜也没想着打开,只将木箱留在身边,全当父母陪伴在左右。
但现在他忍不住好奇,想要打开看看。
木箱很沉,足有三十斤。
刘釜的力气尚未完全恢复,用双手才勉强搬到书房的空旷地带。而那小锁,因长时间暴露在空气外生锈的缘故,轻轻一扭,便断掉了。
待打开盖子,能看到里面东倒西歪的放置着竹简,甚至边缘的一册竹简都散乱开来了。
灯火下,刘釜小心的拿出了那快散架的一册,然后放于案几,默读起来。
“初三日,雨,湿热。同得公孝同行,至瑕丘,今日终见文有……”
看着那印象深刻的字迹,刘釜能确定这就是父桢的笔记,而且是用来记事的日记。
关于父亲,在刘釜的记忆里,那是个面色方正,做事严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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