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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不用阿釜动手,我就让族人把汝们打死扔到后山喂狼!”
虎头被刘炤的眼光吓得脑袋一缩,躲到了刘釜后面,连连摇头道:“小郎君是我救命恩人,哪有恩将仇报之说。到时,不用五郎动手,我阿翁就把我打死了!”
刘釜看不下去了,忙制止自家族兄再去恐吓虎头这“孩子”,转而问起了另一件事。
“族兄,你可知这南阳来的族叔,所为何事?”
虎头年纪小,但还是很有眼色的,见这两位刘氏小主人要谈话,忙落后了几步。
刘炤笑道:“这事你问乃兄可是问对人了!”
他左右一望,放缓步伐,找个没人的田边地头,压低声音道:“阿釜,你可知荆州牧是谁?”
刘釜依着手边枯萎的桑树枝,皱眉道:“荆州牧不是刘表吗?”
刘炤点头道:“正是刘表,刘表欲启用南阳士卒,为之所用。我南阳刘氏,准确的说,是我们建成候之后,自先祖被夺侯爵,而泯然众人矣。
而今汉室衰微,正是我等崛起的好机会。
而自百年前分家后,仅剩下南阳和德阳两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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