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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釜实在看不下去了,也没心情和这农妇骂街,他要把阿姊家的事解决掉,并想办法将之前的田地拿回来,但绝非和此农妇做无用的争吵。
现在需要做的便是占据大义,然后把田间事传出去,于常乡闹大。
举目四望,刘釜把目光放在了左边一个白发苍苍、杵着拐杖的老者身上。
他整理下衣衫,行礼道:“劳驾问下长者,此间田地,平日是何向风?”
那老者没想到刘釜会问向他。
但看刘釜的读书人模样,秉持对文人的尊敬,无论谁见之,也会慎重对待,那老者自也没有架子,摸着胡须道:“好叫小郎君知晓,吾常家坞常吹的是西北风。”
西北风!
刘釜在来时的路上就感受到了,他此时说起,也是想让当事人和围观群众记住这三个字。
“多谢长者!”刘釜又还一礼。
无视那农妇的唾沫,向旁者微微躬身后,来到争议的两块的分界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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