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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釜有个大胆的猜测,那即是这群人,或看到蜀外战事正盛,想着趁大汉天下四乱之时,于蜀地重建南蛮古国……
让人奇怪的是,这些时日来,无论是益州郡,还有相邻的永昌郡都没有特别的对应行动,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而刘釜当日与张松说的建议,也犹如石沉大海般。
却是在刘釜出现于记室,让记室内的工作氛围焕然一新后,主记张松出现的次数便少了不少,常被太守景毅商议事务。
而益州郡郡府也发生了明显的改变,那便是每日出入的人,似乎变多了不少。
抛开公务不说,于此数日间,除了上班,刘釜每日早上会早早起来,先行锻炼,后研读携带的书籍,后吃过虎头做好的早饭,方去记室。
到了晚上,亦会看会书。
刘釜的这般自律行径,让邻吏舍的许汲自叹不如。外加他使用刘釜前次提到的法子,于内间实行,取得了可见的效果,甚至得到了主记张松的称赞,这让刘釜在其脑袋里的形象越加高深起来。
于此间隙,因在滇池郡府安定下来了,刘釜亦抽出时间,为丰安的族伯,常乡的阿姊,还有许久未见回信的先生任安,还有严颜等一众亲友师长同窗去了信。
信中的意思都差不多,无非是自己在益州郡过得很好,学的东西也很多。郡府内的同僚们,一个个都有才,说话又好听云云。
五个工作日一过,便是难得的休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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