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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益州新主上位后,手下的官吏们,都知道这位新主思考问题,常需思考很长时间,遇事也最难拿定主意。
但和先主刘焉相比,刘璋可是仁慈很多。即便州牧府中有人犯了错,也多被责罚两句算了。
看着刘璋愁眉苦脸,赵韪又落座闭目之态,庞羲抬了抬眉,忍不住打断道:“使君,如子骞之言,吾益州首当防备的即是荆州刘表。
而子骞本长于巴地,前些年又为先主主持巴地募兵之事,对巴地情形自然熟悉。
吾以为,可以为子骞为主将,防备荆州。”
刘璋停下脚步,耐心听庞羲说完,双目注视着赵韪:“君可愿乎?”
赵韪心里默默的把庞羲给大骂了一顿,庞羲此中明谋,是想让他远离益州的权利中心,还一脚给踢到了益州与荆州的对峙前沿。
但他又不能拒绝,诚如庞羲所言,于巴郡,于厅舍内,左右看,没有比他更合适的。
而且,在益州新主刘璋新上任的几个月内,他任劳任怨,同庞羲一道辅助刘璋处理好益州大小事务,于刘璋心里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这种好印象,但不能因为一次意气用事而毁掉。
赵韪还深知,刘璋看似宽和,但内心还是多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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