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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区、就食区、卫生区,此三地者,本是分开的。
奈何来往者流民,从未接触过此事,加上本地吏者人员不够,未能完全的管理好。
于此,还请县君处置!”
刘釜掩鼻而入,眉头却并未松开。
“人手不够,蔡吏难道没有向县寺说明吗?而于县寺回应的这两日,蔡吏难道不知变通一二吗?若是继续如此混乱,出现走水,或是瘟疫,又当如何?”
刘釜平日在县寺内,都是以温和的面孔示人,当其严肃起来时,那种威亚亦非常人所能承受,这便是久居高位的官威。
跟随的蔡吏,头更低了,甚至于带着哭腔道:“县君是不知道这几日涌入的人有多少,下吏等人日夜不停的安排,已有三日未有好生休息了,又如何往县寺汇报。
而且,县寺下发来的任务甚是重要,只有下吏等人事事亲为才是。”
刘釜算是看出来,这位蔡吏,是个安安分分的老实人。如此人用在基层或可,但若是让之管理起大事时,因之循规蹈矩的性格,有时候是会出大问题的,也就变成所谓的庸吏。
很多时候,掌权者不怕贪官,怕的就是这般庸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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