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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釜没管旁侧人怎么去说,眼前之人能站出来,就说明了他的勇气和担当,此之行为,已经把诸人都给比下去了。
他看着这瘦汉,面色温和道:“足下有何法子,但请直言,若是不能用之,我也不怨汝。”
可能是刘釜的心态感染了他,刘吉不再紧张,斟酌着语言道:“本地如长吏所言,最缺的便是人,县寺等派来的我等吏者不够,再加上执法不严等问题,方滋生了眼前的混乱。
小人有两策。
一策是在未得县寺的帮衬下,当小自救之。
自救的具体办法,便是从流民中选取可用之人,为吾等所用,而非如今这般,如无头苍蝇般,来回奔波而不见效果。
其二,便是在向县寺求助的过程中,可向县寺说明,请夷军前来协调秩序。
如今来之流民,不能单纯的施以仁义,更应该当先施以威压,自方便后之治理。
所谓刚柔并济,不外乎如是。”
刘吉的办法,听的刘釜颇为满意。
他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望着刘吉黑瘦的侧脸,出言问道:“汝祖籍何地?可是去岁来的流民之属?而后入的安夷户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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