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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勇的另一层意思是,往蜀郡的路上,便可以好生放一次假了。
但听阿母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道:“为母虽同意汝等往蜀郡求学,但蜀郡名师众多,门槛也是极高。虽汝舅父会引荐,但汝二人学问若是不佳,自难以入门。
此往蜀郡途中,汝二人的课业断然不能放下,为母会亲自检查,听明白了吗?”
常勇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到是常智的脸色无多变化。
对学渣来说,学习就是一种痛苦,尚不如去搬石头。对学霸来说,学多久都无所谓,那便是一种享受,感觉比喝了奶茶还要甜。
但见母亲注视的眼神,二人异口同声的回道:“智(勇)明白了!”
闻得阿姊刘妍对两个外甥的教导之语,刘釜心中宽慰,不由自主地想起来母亲甘氏当年为他求学时的辛苦。
于天下的母亲而言,儿女永远长不大,永远是要去操心的对象。
回想到甘母,刘釜便想到两岁前在常乡相遇的便宜舅舅甘宁。
甘宁在荆州牧刘表的挑唆下,自两年前起兵造反失败,率部将加入荆州势力后,就一直没什么声名传出来。
刘釜由族兄刘炤那里打听得知,老舅甘宁自两年前加入刘表阵营后,便一直驻守在南阳,官职仅是个小小的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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