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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法正还稍高一点的孟达,也是苦笑道:“吾本投奔刘璋而来,为张鲁之部阻拦也就罢了。即入蜀地,那庞羲之部,也是万般刁难,就如亭卒看待犯人一般。
若无子乔的书信,此时恐被抓紧了大狱。”
看着二友被晒得漆黑的脸,再一想着入蜀的悲惨遭遇,张松心中亦是泛起了同情,他挽着二人之手,道:“使君正欲举大军伐汉中张鲁,孝直子乔,汝二人恰好给赶上了。好在有惊无险,即入蜀,吾当向使君举荐,凭着二友的才华,自会被重用!
吾三人,也恰好能一同共事。
眼下,吾已于城中,为二友备好酒宴,恰一同入内,为孝直子乔接风洗尘!”
法正孟达自回礼感谢。
一行马车,直往城内而去。
成都之所,自是繁华,尤其刘焉当年,将州治搬到此地后,如商贾者,皆闻风而来。
现当下,成都毫无疑问,乃是蜀地第一大城。
想到汉中,长安等地,为饥荒所围,百姓多四处逃难的模样,再观之成都的安居乐业,法正孟达者无不唏嘘。
张松今日专门请了一日的假,把法正和孟达的行李等物,安放在早为之租好的舍内,一行人便入了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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