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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地点就是在这里,汝要不要进去看看?吾方才听奴仆说,姊婿好像睡着了。”
“不用,阿连,汝将东西送进去,也别说是吾做的,还有若是他问起,汝也别说太多话。另外,现在尚未成亲,若是这么早叫姊婿,为外人听去,那可是要被笑话的。”
“知道了阿姊,那吾先进去,汝要不要在这里等着……啊,不等了,那好吧!”
阁楼外的声音渐渐消失,刘釜原本迈出的步伐,渐渐收了回来。
处于景氏,能于背后默默关心自己,又遣人来送东西者,唯有那位未过门的妻子,景文茵。
他心有暖意,思衬后,返回案几,佯装拿起上方防止的一卷书册,观阅之。
咚咚!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想起,刘釜看了下门畔,并未起身。
当敲门声第二次响起,他方出言道:“门乃侧掩,君可推门而入。”
嘎吱!
门被推开,刘釜望去,却是一个和景天差不多大小的少年,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面目清秀,和景丰的严肃不同,此人全身上下,多了几分少年儒生意。
他对景顾的子女早有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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