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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收满了名片的他,在杜府仆从的搀扶下,走上马车时,只感觉身体已经不是他的。
好在大汉的酒水浓度普遍不高,若是后世的那般烈酒,刘釜绝不敢在宴中痛饮。
夜已深,回到在旅肆的住处时,阿姊尚未入睡,不过两个外甥早就各回各房呼呼大睡了。
喝过仆从为之煮的醒酒之物,也趁着这段时间,他向阿姊介绍了在杜府的遭遇,言之明日再赴酒宴,让阿姊明白别忘了,带着外甥外甥女好生玩耍下子,刘釜即回到了舍内。
此时的他,酒已醒了大半。
将怀揣的名片摆放开来,刘釜一一对应今日宴中所遇之人,凭着那超强的记忆里,将个中面孔记忆脑中。
熄灯,刘釜躺在床上,心中思索道:“巴郡早于两年前,就有一分为三的传闻。
作为益州第一大郡,巴郡交界荆州,汉中,是益州名副其实的东部和北面门户。
刘璋以之一分为三,大概是觉得杜锦压制不住赵韪,虽想借此瓦解赵韪于巴郡日益成型的势力。
而今我见之郡吏,也各有心思,巴郡实非铁板一块!也难怪会如此!
其实,这也是我举荐安插人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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