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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吾要陪元礼而去了。于吾走后,尔等切记,一切从简。
惟脩善为祷,仁义为福。
且尔等为官吏者,勿要因一己之私,而行伤民之事。
如季安曾于吾言,民者,本也!”
厅舍内,景氏嫡亲,纷纷拜倒,口曰“诺”。
交代了这些事,景毅的精神力已经抽取了大半,神色越加恍惚,但他还是凝聚起最后的精神。
看向刘釜,伸出了左手,而后从喉咙里喊了句:“文茵何在!”
作为景氏中,唯一被叫在舍内的女眷,景文茵双眼通红,从跪坐的后方往前,来到了景毅病榻的右边,牢牢握住了祖父的右手。
景毅见此,笑容逐渐蔓延了脸上。
他两手渐渐合拢,使刘釜景文茵的双手渐渐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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