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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真是这般,不是将他塞进曹贼口中了?
一切真相,自在明日揭晓。
刘釜也没和族兄做太多相谈,对之过去一月的努力,也未有太多虚伪的感谢。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皆在不言中。
两人私下吃着菜小酌一杯,便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早,兄弟俩同坐牛车往州牧府去。
益州的州牧府,相当高大阔气,由原蜀郡郡府改造而来。
至于蜀郡新郡府,要往西行进一刻钟的路程,方能看到。
刘釜当下名气已传,尤其在景氏这一个月,为景氏的准女婿,能坚持行孝,此时自为人称颂。
当族兄入得府衙,刘釜也向守卫的亭卒,道了姓名来历后,便被州牧府的小吏,给亲自接待进去了。
“久仰刘君大名,刘君且于此稍作,再有半个时辰,使君才会至。使君来后,小人定第一时间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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