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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旁一青年,名曰蔡集,年方三旬,比刘循还要年长几岁,听刘循之言,扬眉道:“刘子辰和刘季安此二兄弟,好大的架子,竟让循公子于外等候了这么长时间。
吾尤其闻那刘季安,在蜀地也算是个名人,竟未晓,其乃如此不知礼之辈,枉其还为任安公子弟!”
另一旁,有个人听不下去了,此人显然和刘杉交好,忙对着刘循解释道:“如今距离宴会开席,尚有一刻钟有余,子辰他们说不定路上耽搁了,宏兴何必如此灼灼逼人,大家不都是为了循公子的生辰而庆吗?”
说是对刘循的生辰庆祝,但和刘循相交者,都知晓,这是给益州长公子送礼物贿赂的时候。
谁送的礼越重,那么刘循记的越深,出力自也大。
比如去岁和他们一起,在刘循身边混的刘杉,因出手大发,再加和刘循同为刘姓,亦为宗室之后,便被刘循安排到州牧府为吏,一时间,不知羡慕了多少人。
有人羡慕,自有人嫉妒,就比如这位蔡集,就是嫉妒刘杉的好运气,连带着对刘釜也给怨恨上了。
这边说话声不止,一个仆从不知不觉来到了刘循身边,于之耳畔说了什么。
但看刘循眼睛一亮,颔首道:“好!”
然后,刘循起身道:“名扬蜀地的刘季安,已到门外,吾等一起出去相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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