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房舍之内,暂只留的刘釜和阎圃。
两人刚开始,也只是喝着小酒,吃着小菜,聊起洛阳的人情风景,却是没有提及其他事。
到了宴中,阎圃主动说起了今次觐见天子事,免不了唏嘘。
表露出对天子刘协的同情。
其拿着酒杯,看起来有些喝醉的模样,红着脸,叹息道:“而今天子居于深宫,朝中大权,皆为曹司空把控,真是让人惋惜!
吾记得,刘君乃长沙定王之后,和当今天子的血缘关系,是以最为亲近。
且刘君的辈分,似乎也比当今天子要高一些。
若是天子当面,恐还要呼一声‘皇叔’!”
刘釜手握酒杯,看着酒水于内来回摇动,目光却是紧紧注视着阎圃的眼睛,道:“阎君对我身世还是多有知晓,而下,曹司空挟天子以令诸侯,我汉室微弱,即便我有匡扶汉室之志,且和天子血脉相近,又能如何?凭此,也不能光复汉室天下,唉~”
刘釜者一叹,音调拉的很长,内中的真实心意,却是丝毫没有表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