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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之夜的司空府之宴,早于明日的正旦朝会之前,注定是场盛会!
而在刘釜走后,阎圃却是心不在焉。
他回到那空荡的案几畔,回想方才刘釜与之交谈种种,轻笑道:“这刘季安或是早就没有合作之意?还是其并无入主益州之心?或是不想投于曹操门下?
但其能拒绝吾之提议,也非常人……
也罢,其人能得益州牧刘璋的看好信赖,将来于益州地位自会上升,今次没能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但和这刘季安的私交却不能落下,待至朝会结束,再邀之一叙,又做补偿。
至于主公于益州的图谋,只能另寻其人合作了。这刘季安乃吾推崇,早非主公心上之选。
只为此事,待洛阳事毕,吾或要亲自入蜀一趟……”
阎圃依案想到,见仆从到来,挥了挥手,让之收拾起了舍内。
他自去另一处,沐浴收拾,打算夜间赴司空府的宴席。
司空府的夜宴,来者众多,其实也是个同各个势力交往的机会,更为把持朝堂的曹操,借此表达个人政治主张的时候。由此,也可定义为曹操联系天下群雄的私下之朝。
而明日的大朝会,多是拘于形式罢了。
临近黄昏,洛阳大街上,车水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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