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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釜忙下马扶起,目光从吕岱脸上,转移到身后这群为左栋吕岱召集起来的交州兵士脸上,由之每一张脸颊上扫过,多是以面黄肌瘦之脸。
这也是从最底层选拔出来的军士,于之最为忠心,亦为后立足交州,远攻荆、扬之根本。
随之,他与吕岱浅语两句后,望着左右崇敬的目光,一拜道:“今天下乱生,有天灾,加以人祸,南方百姓无家可归,多以流往交州。
诸君亦是从百姓中起,知其艰难。
今能随吕君、左君于南海郡之地,为生民以安生之地,功德无量。
我今日相送,即见诸君,便希望诸君能不忘初心,与左君、吕君之属,开拓交、扬之地,共安无家之百姓,救黎民于水火。
我于此拜谢!”
过去数载内,于左栋、还有诸多与安交州来往的安夷人的宣传下,刘釜已然成为仁义化身,甚至在交州这等偏距之所,大名已经盖过了厚德的刘备。
何况是这群为左栋特别加持过思想教育的南海郡兵卒、其中更有不少安夷人?
即受刘釜如此期待,无一不因激动面红耳赤,异口同声拜道:“劳刘君之言,吾等誓死相随吕君、左君等长吏!”
身后随从兵卒之表现,让与之朝夕相处的吕岱也是震惊不已。他来往交州不过半年,知道刘釜于之地有大名,但没想到会如此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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